怀化的来看看!!!
别离怀化
别 离 怀 化
梁 泉
没有离开广东前往湖南怀化出差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这次内地之行的结果,而我此次前去,只不过是亲眼目睹了这个结果并为它的终结见证而已。
沿海开放城市和内地的差别在哪里?对此我还未去深思。但是,从那些从表面上就可以看到的东西我们就可明显感受到这些差别,比如,当你上了充满烟味的车子后,你就可以从味觉上判断你已经不在广东了(哪怕你所乘坐的车还在广东境内);当你在公共场合看到有成年男人光着上身走来走去,那么可以肯定你已在内地。还有,和内地的普通百姓(不论是亲朋好友、同学、同乡,还是其他人)交往的时候,你听到最多的倾诉就是生活艰难,挣钱不易,日子越来越难过;你还可以感受到他们最大的失望和愤怒就是官官相护,官场腐败。
我和大多数的人们一样来自内地,我们回去的时候不知不觉少了很多,即使回去短暂的探亲,我们也不习惯了,我这次到湘西怀化出差一周,其中大部份时间都用在路上,或是去芷江,或是去凤凰,真正坐下来和对方,和人们面谈的时间并不多,我们都明白结果,明白一切,但是我们都在回避它,我们让一切都在不言中!
就要离开怀化回广东的时候,我叫从郴州攸县和我一起开车过来的人们先开车回去,因为我已不知道在和他们同行时对怀化此行该怎么说,也许他们曾怀有希望前来,而今带着失望归去。
怀化这个混乱残旧的城市给我的印象并不好,而在残旧的怀化火车站购票时,我对怀化的感觉可以用失望两个字来形容,那些售票员对每一个前来购票的乘客好像都抱有深仇大恨似的,她们用不屑甚至蔑视的眼光来回答你的所有问话,在这里你别指望受到尊重,相反,在这里你可以强烈地感受到轻慢和侮辱。所以,当自己跑了几个窗口终于买到一张硬座火车票的时候,感到办了一件大事那么如释重负,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这样有恃无恐,这样放肆无礼。
自从到沿海开放城市的外企后,我平常出远差多半是坐飞机,很少坐火车,更不用说坐硬座火车了。我已经不了解硬座火车的情形,我已经很长时间不和坐硬座火车的兄弟姐妹们在一起同行了。
记忆中火车站总是拥挤,怀化火车站也不例外,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阴森的火车站里没有开灯,在黑鸦鸦的人群中让人感觉到压抑、拥挤。和买票时所受到的轻慢与侮辱不同,在这里,你受到的是公开的讹诈,车站人员不断地用广播大喊交5元钱就可提前免检上车,舍不得花5元钱的人可想而知要准备忍受漫长的等待和随时随地的斥责。有钱的人谁愿坐硬座火车遭罪呢?坐硬座火车的人几乎都是穷人或贱民。
当人们都上了车之后,看到过道里都或站或蹲着拥挤不堪的人们,我才知道我们坐硬座火车的人为什么要给售票员或验票员们轻慢或讨厌。
近十年前,我和他们一样逃离家乡,我曾来自他们中间,也曾和他们这样在别人的城市里受到轻慢和侮辱,从沉浸着厚重历史的芷江,依然孤苦无告的边城凤凰出来,我知道,千年的家园已容不下合家团聚的四脚饭桌,甚至于容不下一个夫妻共眠的小小床位!
在难民营一样的硬座火车车厢里,无业的人们以有组织地抢占座位**来为职业,这伙有组织的占座男女很难说在火车没有背景,所以,无可奈何的乘务员就像见惯了鲜血和痛苦的外科医生那样对此熟视无睹,麻木不仁。
火车行走在湘乡大地,一路走过曾经英雄辈出的地方,飞奔的火车把窗外的家园头也不回地留下,车厢里的人带着思念远行远行。我为车厢外的家园痛苦,我对车厢内的痛苦无言。
出走远行的人们就这样一路把家园大地抛下,留给年老的父母,留给年幼的孩子,直到家园荒芜成模糊的记忆,许多人还将带着永远的痛苦无家可归。
作为我的父老兄弟中的一员,我像他们把家园大地抛下一样把他们抛下,生活中总有那么多东西让我和他们分离,卧铺、飞机、小轿车、星级酒店、写字楼、高级餐馆、豪华会馆,等等等等有形的东西,还有无形却更深切的东西,如暂住证,收容遣送,身份歧视,这些被人所意识到和没有意识到但是却要影响他们一生的东西。
在火车将要到广州时,火车上的乘务员又开始来兜售从广州前往其它城市的汽车票。清晨,在广州我和这些来自湘乡大地的兄弟姐妹一同下了火车,在火车站,被那些来"接应"的人驱来赶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们从在车站买票时饱受轻慢和侮辱;到上车时公开的讹诈;再到长长的旅途中的难民之苦;直到现在,我们离开火车了,还要受被他们**之苦,整个的旅行把我对家园已经淡漠了的心完全改变了过来。
在广州,因我未受足够的日晒雨淋的长相和相对整齐的衣着,更因我用"昂贵"的数码相机摄录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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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佐罗我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