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
阿莱,为什么你总会突然性的一言不发,什么都不说。
阿莱,你不要老是用那种抑郁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
阿莱,你不会像老Z那样突然的离开我吧,对吗?
阿莱……
阿莱是我在六兔上的BBS认识的,那时我在四处游荡的时候,偶然看见某一个人的签名档上写着一段话。
亲爱的你看那红色的太阳,像烧饼一样温暖的样子,那是不是也会像烧饼一样的好吃呢。
——阿莱
当时我也就特随意的给她写了条没头没脑的留言。我说,亲爱的大作家阿莱我也饿了,什么时候去吃太阳饼子别忘了我那一份。很多天过去以后打开那个网站时,系统提示有新留言,原来是阿莱。她发来一个极其无奈的表情说,你没注意到我特意在来字上加了个草字头吗?什么时候太阳饼子有卖了你再去试试那口味吧,现在还是“非买期”呀。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才发现其实阿莱也是一特暖和的孩子,看起来就像太阳般温暖无比,至少不会感到深秋的寒冷。第一次看到阿莱的笑脸时,我就想到了王菲唱的《阳宝》里的歌词:需要阳光的宝贝/我的向日葵/只在阳光下的灿烂/……
有空的时候,阿莱通常会拖着格子大老远的从北方跑过来,接着我们仨随便找个地儿天南地北的狂侃一顿。关于Kenlo香水,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关于“80年写手”,一群在繁枝花香的大树上早熟掉落的果子,从“新概念”走向文学圣殿的所谓孩子们;关于北京前不久开的酒吧,暗色基调,有藏式风格的味道,可以选择特别是藏式食物,青稞酒,酥油茶,糌粑。有时候会教人行*族的一种*特礼仪——哈达,哈达是特别的丝织长巾,在拜访谒见时双手献上,表达敬意。
其实阿莱也是一个特能侃的孩子。风趣的时候能把你笑个前俯后仰,但笑过之后往往是深层的思考。像个黑色幽默。而且这世上也没什么东西能从阿莱那张嘴前轻易溜过,总之格子和我都一致认为要是阿莱能上央视那更崔永元有得一比。
从阿莱的笑脸看得到阿莱是个特干净纯粹的孩子,比蒸馏后的纯净水还要纯净,不过这仅限于阿莱上午温暖的笑。嘴角上翘弯起好看的弧度,如花的笑靥。她把右手背到身后,左手掌心向我拂来,清脆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小七,我终于看清楚你的样子了。那也是我和阿莱第一次碰面的场景。
阿莱是一个非常内敛的人,这一点是很久以后我才发现的。
很多东西阿莱都会将它们埋藏于心中。她已经做惯了别人的聆听者,分解忧愁。但对自己的事阿莱从来不提,总像平安无事的一样每天笑哈哈。用老Z的话就是:试图用躁动的外表来掩饰内心里的落寞与孤寂。
阿莱生日那天六兔BBS上几个玩的好的朋友,一个个打来电话庆祝客套几句。老Z简直是特心疼的撬开他那瓶80年陈酿的干红葡萄酒,还一边恶恨恨地盯着一旁乐得合不了嘴的格子说,你小子别给我得意,下回小七生日时我在好好诈你一回弄回本利。阿莱则站一旁忙着接电话大声笑着看老Z和格子俩人,弄得电话那头的人直嚷嚷。咋啦?咋的了?看什么碟这么精彩,哪回有空闲我也租去……
接着我们几个醉着有天南地北乱侃一顿,除了阿莱一脸茫然,压抑的眼神盯着我直慌,我说,莱莱啊,你怎么了啊,老是不说话,可这不像你啊。阿莱笑笑说,小七,我没事。然后老Z又一凝重地从沙发上起身说道,我决定要去齐齐哈尔读书了,因为某些原因,在六兔上的那几个BBS我也无法常去了。现在,我真的是要好好找事做好好**。那时我就突然想到三国中特经典的话,合久必分。
阿莱缓缓得站起身,苍白的脸上映着两朵红晕,粉红粉红的带着醉意。她无奈得笑笑说,老Z,那儿冷,我们都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俩都大三了,是该收心了。不然学不好以后找不到好工作。
有那么长一段时间,阿莱在六兔的BBS上失去了原来的踪影。格子则有时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嘻嘻哈哈一阵子就下网了。关于阿莱,格子只是说,大概莱莱在准备考级的事吧。仅次而已。接着铺天盖地的考试向我们覆来,昏天暗地的学,等忙完一切考完一切后,而阿莱依旧杳无音讯。
有的说,呵来莱去厦门攻读心理学和哲学专业;也有的说,莱莱患了抑郁症静养去了;还有的说,莱莱大概像老Z一样苦读去了,上六兔的时间也很少了。总之,这次阿莱是真的消失不见了。
P.S.
刚开始写的时候的确是真的很悲伤,想着关于阿莱的一切的一切,就算是残缺的记忆碎片,也至少比现在来得温暖。
现在我只不过是真的怀念那个叫阿莱的孩子而已。希望她能幸福。
文/牙七,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