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回忆大学四年的生活(续)
生活跟时间的河流一样静静的流淌。如果不是那个女生的一封信一个电话,或许我的生活会更加平静。接到她突如其来的信笺和电话,我突然变得苍老的许多,原来许多事情在我心中并未完全放下。我很惊讶,因为她说过不会再给我写信再打电话。那是个深秋的夜晚,我裹着被子在电话旁聊了一个多小时,她问我还有没有想她,我说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真想问她一句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还问这个干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不晓得为什么。她说她只是想知道。我告诉她,就算是普通同学也会想起。就没再说别的,也没问她你想起我没有。我知道我这样问不合适。对于这件事我给自己的解释是,女孩子嘛,就算不跟你好,也想有个人一辈子惦记着她,对她好。这就是为什么女孩子不想做人家的女朋友还要说做朋友的一个重要原因,我现在总算弄明白了。那次电话也让我明白分别两年,她再也不是我心中的那个她了。本来我就不奢求她回心转意,我只想着可以互相倾诉一下这几年的生活、感情,我始终认为她是个重感情的女孩子。但是她专和我说些她在学校风光的事情,什么学生会干部,什么运动会拉拉队长,她晓得我一向不热于这些事情,只喜欢读点书听点音乐谈点生活感悟。我很烦,不是烦她,是自己烦躁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我心有怨屈,或许是嫉妒......或许是她变了,或许是她故意回避。我宁愿相信是后者。我高中的同桌曾经给我讲过一句话,要是喜欢一个人就希望她永远不要改变。放下了电话,我心中难以放下的一切中也随之放下了。原来我一直在等待,等到今天一切才算完,起码是对于我来讲。一切对于时间来讲都是苍白的,我是学历史的更应该明白事过境迁的道理。
日子一天天重复,除了考试前几天会为了60分不要命的背书就无所事事了。我常常感慨,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然后略带哀嚎的长叹一声,然后继续背书。一个同学说我这样的叹息很动人,便叫我再叹一声。我知道有些事情刻意而为就没那种味道,包括叹息。
我也常想做点正经事,我这四年做过的正经事就没几件。我从来就不是个正经的人,我身边的朋友我看也没一个正经人,我以为,在这个社会,任何正经人都会被认为没意思。任何权威任何严肃在我们口中都可以做为调侃的材料。但是我从来不拿别人的感情开刷,偶尔违背这样的原则,我就会陷入深深不安。提起正经事,我想起我真正做的一件助人为乐的事情。我们班一个女同学摔了住院,我一大早就买了个烤热的面包给送过去。那天下着雪,我怕面包凉了不好吃便把它揣在怀里。等我到病房拿出来的时候,面包已经揣变型了。但是我心里高兴,仅仅是高兴不带别的任何情绪。我想起来那是我大学四年唯一的一次纯粹的高兴。
我说过,对待任何事情都不要太较真,大家玩玩,玩玩而已,即使有人做再出格的事情也不要太较真。要不就会陷入深深的困惑。小某那晚喝玩酒,大声说,我要做湘大第一人。不等大家反应过来,他已经将衣服脱个精光,在仲夏的午夜从北山一路狂吼奔到北苑翻过铁门,闯进寝室一声不吭的睡了.....可以说这是神经,也可以说是浪漫甚至是艺术,我看就是玩玩而已。这件事并没有改变他每天早上准时起床洗蔌吃早餐上自习的习惯......这小子还卖过一次血将换来的牛奶寄给他远在异地的女朋友,呵,她女朋友喝的他的血啊......
(网吧写的,要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