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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转篇评论,与电影本身无关:
昨晚(12月14日)17时,《无极》在北京政协礼堂举行了它的首映礼。和在戛纳财大气粗的开幕式一样,北京的首映式也是声势夺人。近百名身着红,白盔甲的武士手持刀站在政协礼堂门外,个个冻的脸色通红。人们沉醉在现场用绢制海棠花营造的梦境中,却迟迟没有人来为这些扮演武士的群众演员发放薪酬。首映礼结束很长时间后,这些在寒风中挨了一天的人才拿到了20块钱,而当时,很多人已经离开了。
据中影集团总经理韩三平称:《无极》是近年来中影集团投资最大的影片,也是中影集团改革的试点项目。政府给予了高度关注,他希望“通过更多《无极》的成功”,使中国电影能够获得“和好莱坞 平等对话”的机会。这部投资三个亿,光宣传费用即高达千万,集三千宠爱的巨制,难免从出生之日起,就带了斜睨天下的骄横之气。
原罪一 对自然的暴行
云南迪庆州香格里拉县是一个宛如处子般美丽的地方,它也的确如此。如果说那些已经被商业化成熟运作的风景区或影视拍摄基地对剧组的横行逆施还有抵抗的准备的话,还未被商业开发的香格里拉的碧沽天池在这一切暴行的面前,是那样让人心碎的脆弱。
据《南方周末》报道,曾经的仙境变成了垃圾的天堂。拍摄过程中随处丢弃的餐盒、瓜子皮、废纸已经是家常便饭,而剧组最引以为傲的“海棠金舍”场景,成了与当地环境格格不入的顽疾。这座耗资200万人民币,以钢筋混凝土为主搭建的场景,因为易址重建,并未完工,但这并不妨碍它周围建筑垃圾和废弃材料的堆积。
家住天池附近的布鲁古村(音译),现年59岁的藏族大妈春宗(音译)说:“所有的烂房子和垃圾都是去年拍电影的人留下来的,当时来了几百人,在这里搭帐篷住着,但是他们有一天突然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记者留意了一下,地上除了饭盒、酒瓶和塑料包装袋等生活垃圾外,还有“公厕”、“非工作人员禁止进入”等标志牌和大量的雨衣和丛林迷彩服,更有许多用来搭建帐篷的塑料薄膜。(引自《南方周末》)
生态的恢复是一个漫长缓慢的过程,对它的破坏有可能是无法挽回的。生活在高原的民族,对自然有着宗教般的感情,而这部有着讲述人类与神灵的史诗野心的制作,并无一丝对自然生态环境的尊敬和对当地居民的尊重。
原罪二 打压新闻自由
历时三年的拍摄和巨额投资,使陈凯歌的神经愈加脆弱。无论是影片还是陈大导演,都输不起了,于是,《无极》成了一部不许说坏的商业片。为了满足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申报标准,《无极》在成都进行为期7天的点映。就在蓉城记者惊喜之即,他们不约而同收到了一条消息:不得对影片《无极》做负面报道。
“我在成都做了5年娱乐新闻,这是第一次获知不准对一部商业影片进行负面报道。”成都媒体一位娱乐版负责人说,他们以前也会遇到类似的情况,但对象大多数是肩负宣传任务的非商业影片。“《无极》之前找过上海、广州、南京、杭州好几个城市,只是人家不答应不做负面报道而已。”一位成都报纸的娱乐部负责人说。
拿着仅有的从机场拍回的几张照片,成都各家报纸还是努力放大任何跟《无极》相关的内容,勉强用“媒体等待2小时”、“陈凯歌一家三口‘度假游’”、“《无极》拷贝闪现5秒”等凑够了第二天娱乐版的头条。越看越不是滋味的成都媒体,再次和承办点映的院线公司磋商,对方回答依旧——“没有媒体场”。得知这个消息后,成都几家报纸娱乐版负责人互通了电话,在一家报社附近的茶楼里开了一个碰头会。
成都报业竞争一直非常激烈,无论电影、电视剧组,还是演唱会主办方,甚至话剧、魔术演出团,都吃准了一个定律:成都媒体会不请自来——这家不报道另外一家肯定会报道,拒绝这家媒体,另外一家媒体肯定会大炒特炒,此次《无极》封闭了所有媒体通道,首次促成了成都媒体的团结。碰头会上,几家媒体破天荒地一致表示要封杀《无极》:“看不到影片,采访不到剧组,又不能进行负面报道,我们总不能写假新闻吧?就算《英雄》和《十面埋伏》也没有不让记者看片啊。”
至于之后剧组的危机处理,在这里就不加细述了,本月9日,在京宣传期间,当记者提出一些关于影片票房和影片本身的疑问,陈大导演立即大光其火,在离开时候还频频放话说:“那个记者是谁,把他找出来问问。” 好一派名士作风!
原罪三 无条件的劳工条件
《无极》在制作,宣传上一掷千金,光在戛纳宣传期间,一个晚上古堡推介会的宣传费用就达百万美金;耗资200万人民币于云南迪庆州香格里拉县搭建的“海棠精舍”,由于不满其效果,就重造炉社,弃下未完的工程和满地垃圾。也许在剧组看来,这些正是影片“高制作”底气。
而就在昨天下午,数十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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