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
一个下午的故事
刚胜利的打败一只苍蝇,是苍蝇,不是苍鹰。Fly,我打败了它,实在是太狡猾了,让我浪费了二十多分钟。这在我的浪费时间总和中虽显得微不足道,但我在打死它之前是万分沮丧的。我一直在为我躯体的相对庞大而沮丧,因没有翅膀而自卑。然而我打败了它,不是因为我有智慧胜过它,而仅是运气,是在它与我一样不飞时我才侥幸打死了它。可以说不是它败了而只是它放弃了战斗。它是战士。我打死了它那一瞬是无知的笑,笑的可悲。没有智慧的胜利是可悲,然没有思考的笑是可笑的。对了,我在和它战斗时想起文字的源头一说,说在很久以前人类,全世界的人们用的是统一的文字。这一点在苍蝇的文字层面体现出了,苍即天。Fly即天。
本要把题目写成是一个美丽的下午,然外面的噪音让我改变了这个可怕的想法。也许你会说我言过其实,但如若历史是毫无情感的,是被思索的,而司马迁把其称知为美丽的太史公记,你还会信吗?
裸体的我在写这些文字,只有这样我的思想才是自由的,才是真实的现实主义是裸露的主义,是抛开人类文明的枷锁而谈的,毛姆有一本小说叫《人类的枷锁》;我没读过,但我现在从那找句话一会见。对不住我没找到,但我看到了帕.怀特的《人树》。这或许是写实主义。
有一个不敢说的公理,那就是血淋淋的现实不是现实,美丽的不是现实,只有裸露的才是现实的,没有衣服的写作是无是非情感的。
四点鐘,我讨厌这一时刻因为它毫无情趣,显得无聊而缺乏思考的事物。肚子叫,叫的我不想做任何事,甚至存在。存在是做的吗?好吧,只有如此无聊时我才这样思考。做爱可以做,不过是做爱吗?爱在哪里。存在在哪,我是说我的存在,我想应在历史上,不仅是我的历史是存在的历史,这些都无从考证,考证也徒劳。回头看头。现在是个截面,是裸露的东西,没有是非情感的,它在流动。我去做存在那就应站到岸边看,然后感叹逝者如斯乎。看跳出存在看是何其容易,一要无为,二要思考。
我不想这些混帐事了,该说一下如何生活,快乐的生活太乏味,应疯狂而有意义的,生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