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坏孩子会问“为什么这个世界,只有我看不见天堂。”累了累得有种什么都想停止的感觉,混身都是发痛的伤口,连喝口水心也是疼的一丝一丝黑色带着疲惫的笑容,想着为什么为什么直到睡去。我们拥抱自己想给自己这个世界没有的温暖,然而这个虚幻世界的表层下是丑恶的面孔,华丽的修饰下是一堆堆破败不堪的残留是一座座坟目。这个世界没有救世主,有的是一群丑陋的蛆虫,然后我们涩涩发抖没有抬头选择逃离,微闭着双眼流下眼泪。我们的身体被这个世界的爪牙紧紧抓住,困惑了,因为我们早以跟随世界的脚步逐渐僵化,只剩思想在深渊默默挣扎 。
少年是一种难以确定的生命形式,梦想太高太远,手中抓住的却只有一片空洞,坏孩子的成长,一直孤单,而且更带着蜕变的痛感,血液里深藏的异质想要喷涌而出,在暗地里开出妖冶的毒花。那种力量又强大又弱小,渴望自己站立的同时又急切地寻找着某种寄托。而这一切,在太阳拨开云雾升上天空之前,又都显得那么虚无缥缈,并且最终崩塌沦陷。坏孩子往往认为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会因这个世界的遗弃感到疼痛。在公墓的一角,静卧着他们孤独的绝望和早以妥协的灵魂,麻木的投身于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成人统治的世界,即使他们厌恶这样那样肩负世界的沉稳威严和殚精竭虑向失去平衡的世界挑战。我不敢想象,苟延残喘活在这个世界的他们是如何呼吸只是想轻松活着的权力都已消耗的干净,作为坏孩子只能甘心做一只小丑。只是累了很累了累得要用全身的力量才能呼吸,然后抱紧自己不停的哭,哭得最后只剩笑,只留下躯壳在城市的中间,游走那些泡泡般的理想与梦想原来还是有的,只是在不断的现实摧残中变得什么也没有了。它们宁愿飞得越来越高直到胀破,也不愿留给那个躲在泥泞中的他们躺下了在没有阳光的墓穴中倒下几千万年前还看得到那痛苦的泪。可现在看不到了谁会明白那种内心的苍白一次又一次破碎结合后留下的是怎样的一种痛,痛不欲生的他们却要笑着支撑自己去学会去拥有那种带着耳机站在一大片麦田里的幸福和渴望也许从来没有存在过,所以他们与上帝打赌输掉世界。他们只有很猖狂很猖狂的笑,因为他们毕竟不能因为世界的遗忘而痛苦。讨厌着人们的冷言冷语讨厌着人们的不亵和鄙视痛恨人们总认为他们一事无成。但是在那些巨大的悲伤面前,他们却可以对着阳光笑让背后的影子哭特们没有痛觉也不会有痛觉他们总想着能有逃离的一天也许有一天阳光的温暖会让他们灰飞烟灭那样的他们会是幸福的没有一丝疼痛没有血也没有伤口。坏孩子一直都在寻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那个地方叫做家。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一部147分钟之长的电影,岩井俊二导演,舍弃了《情书》、《四月物语》中绵长的温柔纯洁,斩断了《梦旅人》、《燕尾蝶》中最后的末日幻想,埋藏起破茧而出的温情,彻底地把人拉回到现实的残酷中来。我记得有一个影评死这样写的 “弥漫着死亡气息的麦田绿色,倾斜失重的灰色天空,迷惘无助地站在麦田中央听着莉莉周的音乐的白衣少年,冰冷机械的文字承载着彼此慰藉的渴望。····
雄一最终像切开青苹果一样把刀子桶进了星野的身体,在现实与虚构的交叉点,最后的安稳明亮的梦想破灭,头顶仅有的一片灰蒙的天空也瞬间崩塌,一切就像一个梦。坏孩子的梦本来就不是用来成真,而是在等待着随时幻灭,因为缺少爱和保护,他们的血液中衍化出异质,变得更加冷漠与孤僻,因而坏孩子比常人更多敏感更多自卑,只愿生活在空幻的自我世界里,又一再地去破坏别人的生活秩序,以此来勉强维护自己畸形的自尊。自己有的,只想独占,自己没有能力的,同样也不想别人拥有。于是,星野毁了雄一的唱片,神崎找人强暴了久野,一切就像诗织放飞的那只风筝,仅仅依靠虚渺的两根丝线维系,难免离群坠落。这些哭泣的少年灵魂,就像那个被切碎的青苹果,本该清新明亮,却早在成熟之前开始腐烂。然而,这青葱的年纪竟连腐烂都散出排山倒海的华丽气息。这个时代是灰色的,这是片中的一句话。在灰色的青春里,这些孤独的少年们或许只是希求靠自己羸弱的双臂为自己撑起一小片天空,然而,那天空却早已倾斜崩塌。”为什么会为这些悲哀的苍白无助而流泪,为什么总是在看着他们时表现出无限的感伤。因为自己也是被上帝遗忘的人吗?是谁夺取他们无尽的梦想,是谁夺取曾经艳丽的笑,是谁夺取那些华丽却破败不堪的灵魂。如今他们可以在在透明中永远沉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