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一张女孩的照片
桌子里默默地躺着张女孩的照片。
过了朔的它似乎仍有光泽,上面裹了层灰,已如我的记忆。拭去灰,我好像记起了它和她......
它是什么呢?
毫无疑问它不是封情书。情书是两人在张纸,不,在纸上含情脉脉地交心。交谈心事也罢,交换秘密也行,交流感情也成。总之免不了一些无聊的修饰。它不是这样,它有些似乎赤裸裸地展示在你面前,随你暇想,随你感慨,哪怕意淫。它比任何书信都美妙,它直截了当地说爱你。对,笑着说的。众所周知,为了爱,放弃与紧追,愚蠢与智达不过是一线间。热乎乎的情书只能带来几丝贴心的浮想,却得很累很累地拷贝记忆。
她又是什么呢?
它也毫无疑问不是我的情人。认识缘于古板乏味的小报会议,开始就不那么准确与安宁。不料为了我的私心算是因她,因为她,因为有她而很违心地留在了小报。作着些相当做作的事,总是痴痴地巴望着有任务与她同行的机会。相当标准的一相情愿。她倒仿诺言挺理解我,不时迎着谣言配合着我的虚荣。直到我离开小报,并将我曾经的工作移交给她。
她给我照片的那天,天色近暮,夕阳的余辉快褪去,让人很容易联想起一本乱七八糟的言情小说的结局。过程则不尽相同。她探出头,将我的本子还给我,告诉我照片夹在里面。又瞩咐我几句。我只记得当时我保证我会珍藏,是的,我会的。她笑了,对我。很灿烂,很甜,也很美。我可能醉了,一时间已然觉得她光彩的吸纳了人间的亮色,黑乎乎的一切中只留下她一个尤物。
回到房里才打量照片。它的中部有条明显的凹痕,猛地想起折扣,有些心虚地咧嘴一笑。照片是8月1日照的,是时我在艳阳下游荡。又不免苦笑。里面的她一如既往地笑,很夏天,很清纯,我喜欢。里面的她用我擅长白描来写,有很多版本:想入非非型,无袖衣,及膝裙,笑着睡在床上;清纯版,淡淡的阳光,无邪的笑容,稚嫩的肌肤,让人不敢正视;正常版,绿树,杂草,烂烂的吊床,佳人。无论什么或怎么,我承认我喜欢这照片,而且是发自内心的。
那时过去的事啦。
有诗人说含笑的照片背后往往淌着血。意思可能是照片锋利得可以杀鸡 ,又不慎被血溅到。也可能警告我它非善物,收下或许会有血光之灾。我不,我买了保险,不怕保应。再说,那照片多好看呀......
有哲人说过红颜祸水,美色这玩艺沉迷不得。我不是单纯鬼,这路人皆知。但也不复杂。我只想弄清原委。因为思想道德不及格的美女能俘虏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的心,从而使那些人范错误以至祸国殃民,所以那些美女该死!可她显然不是那些人,我又乃一介草民,不妨,不妨......
于是我握住照片,一个劲地发呆,一个劲地幻想。我知道奇迹不可能轻易发生,或着说她不可能爱我。但我至少也得做个准备。万一机会来啦,才不至于追悔莫及。于是我等呀等,窗前的燕子往南飞了两次又飞回来。之间从未见到她。
长长的窘迫令我又开始想那小报社了,虽然它不足以容下我的宏志,但却能填饱我的肚子。离开它时我不屑更没想过它,只惦记着她。如今它没,她也没了。
我又开始努力了,迫于生活。又于是拚命混了份工,结束了昏昏颠颠的两年。
隐隐看到一丝飞黄腾达的希望的时候我又成了压力的奴隶。试图解脱,烟,酒,网络,女人,后来是海洛因......
出来时大块头所警说我该着个伴了,你也不小了。
我只记得我拼命地点头,是的,我会的。
“等会,我还有张照片......”我呐呐地说。
兴冲冲地翻箱倒柜之好,小心地搽去灰,接着麻木地冲向戒毒所。
大块头旁边有个人,是女的,她?
相片掉到地上。她疯狂地撕着它。但过了朔的它弄不烂。
末了,她问:“为什么当初你不来找我?”
我不敢看她,“我等了你。”
“啪。”一耳光响在我耳边。
“呸!现在,好......”她卷起包袱拖着大块头往里跑。背影慢慢的消失,一点都不美。
第二天,大块头到我家来看我时,告我她昨晚毒瘾发作时撞墙死了。“多好一女孩呀。”他说。“她还有留给你的几句话。”
“想不到,浪漫的等于你的智商只是双倍的痛苦。”
“人不能生活在幻想中,应努力争取,任何事都一样。不论有没有机会,都应勇敢地面对......”
“所里的人都这么能侃吗?”
我送客了。
迷迷糊糊又过了几年,我不记得怎么过来的。昨天房东要赶我走了,我付不起房租。清理房间,发现桌子抽屉里偷偷地存着一张女孩的照片,很美,很惹我爱,也很久很久......
2001年12月23日
记得那天对数学,自信满满的谈人生历练。结果真的历练了.....
没什么,坚持吧,人生不就是忍耐和等待吗?坚持风度,坚持不说对方辩友你错了,坚持不无中生有的指出错误,永远坦诚,永远要告诉观众几个简单的道理,永远用朴实的语言,永远爱辩论。
兴湘4辩,明年再来。